• 手机提示音响了四轮。一个字一个字吐在屏幕上,把我溅花了眼。你看,它已远远超出“短”信承载的意义。甚至重得我无法回复。我有一个疑问,郭大,您是群发的吗?

     

    短信中叙说的夜晚,想必是称之为“暴雨,热带雨林,啤酒,傣族姑娘”的那个时刻。郭大每次一字一顿排出诱人名词的时候,就知道他又大了。但我还是认真地回报予嫉妒之情和在书页间被照亮的近况。

     

    近来的快乐有许多。找到走失已久的虔敬之心,读到这样飘满酒香却安详的短信。

    原封不动搬上来,郭大不会为这擅自的拷贝生气的,最多,最多就又多个把酒狂走的理由。

     

    “倒”在勐景来

     

    岩光坎快醉了,吉它的节奏明显快起来。寨子也完全黑了下来,偶尔有拖拉机从吊脚楼下突突地跑过去,打洛河水淙淙,对面的缅甸群山,已经睡熟。

     

    现在想起来,这个景致实在太好。但当时谁也没想到,几分钟之后,我们将其破坏殆尽。

     

    岩光侃是勐景来年轻歌手的代表,在我看来,其价值不在那手弹得不错的吉它和美的嗓子,而是那些洋溢着民间智慧的小曲,让整张餐桌不断掀起原始社会的各种高潮,让人笑破肚皮,还忘记满桌子的美味。唯一被大量消耗的,就是村民自酿的米酒,味甘,度数高。

     

    还好,我残留的意识中,肚皮还没破之前,就有人提议去唱歌。于是,小寨恢复宁静。

     

    狂欢的地方是一个森林公园,一切光和声音,尽被树丛吸收。如何放纵的细节实在不堪回首,第二天屡被提及的一个字是“吐”。不完全统计,五个人在勐景来的黄昏后至次日黄昏,共吐了13次(其中领队的马队长身先士卒,在所有人都逃亡之后,他只身一人和众骚多哩周旋,终于第二日创下连吐8次的纪录,为这个统计结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当然我们的“A照”李国良同志打死也不吐,理由是那么好吃的菜和酒,吐了太可惜。)其间有热带暴雨到来,将打洛江漂流口岸的木屋摧毁。

     

    是夜,谁把我们脱光放进被窝,成谜。醒来见打洛江就在窗下,挤眉弄眼的流着。

     

    马队长如愿以偿,昏睡至缅甸的太阳照进打洛的橡胶林。而我们,已经乘橡皮艇,漂流在打洛江上。两岸,居民耕作,安详得住在龙的影子里。(勐景来,泰语,意为有龙的村寨)。郭敏。

     

    2008.02.29    23:03:12

  • 2008-01-25

    小报告

    在听杨祖珺,和她一起唱美丽岛。她的声音初听很奇怪,但习惯后觉得是一种触手可及、却不复存在的清澈。(00:59

     

    直到今晚才第一次弄清民歌运动的来龙去脉。直到今晚才第一次用心理解美丽岛。(01:02

     

    马世芳有句话我感触很深:

    此时我才醒觉,彼时恋慕着的迷幻、颓废、激进和悲壮,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进入过自己的生命。(01:06

     

    回来后照旧练了会《陀螺》,还吹了下口琴,后来转用半音阶,几个音有问题,很怒,拆开后并没有解决什么。就坐电脑前看书,一边随书中时期听应景的歌。从披头士到大门,从少年中国到像一块滚石。一种相当久违的状态。(01:12

     

     

    收到回复:

    “都是独处的好处。”

  • 2008-01-22

    像一记闷屁

    清晨眼睁睁地将K送走,在寒风中哆嗦着企图沿江边走回公司。当身上所有温度毫不留情地被带走后,自己便仿佛赤身裸体晃荡在街上,这种感觉很不好。于是在关节还未完全僵直之前,终于钻进公车,在短途的骑楼风景中昏昏欲睡。

     

    回到公司,只有我和保洁阿姨,我猜想这么早来作陪她一定很感动罢。。。然而我只想睡觉。最近睡眠的混乱,快要比得上广州火车站的周边。

     

    从厦门回来后,心理一直停留在出走状态。未整理的相片、三番五次半途而废的日记开头、未恢复原状的房间、懒得拆封的新书,轻易对自己掰个借口便能让所有事情停滞不前。于是做了个不小的小决定,但愿春天大胆来临时能让一切归于暂时的常态。

     

    一个叫周浩的导演在他最新的纪录片《龙哥》里用了《三十年》的部分配乐,出于对独立创作人的支持和理解,K再次将使用权拱手相让。于是我们在昨天傍晚收到了对方人马快马加鞭送来感恩的内部交流片。回来在网上一查,汗,周浩竟然就是《高三》滴导演。(去年初社长便将当时香港国际电影节的N部影片拷贝隆重地悄悄塞给我,其中便有《高三》)。150分钟的片子,K一直沉默地看,而我实在太困,在屡睡屡醒中一次次惊诧于阿龙断层的变化。跟随周浩的镜头,是一次奇特的、无法言说的体验。

     

    尾声前,早年版《三十年》的前奏和间奏应景地出现,我戏谑地拿它挤兑K后,自觉地不敢再放肆。有些气场是会被败坏的。我们将末尾看了两遍,在K离开广州旧历2007的几个小时前,将一个人命定的结局看了两遍,包括他最后的话语,笑声,和铁丝网上的背影。一首歌就这样因为另外一个人和一个群体的世界,得到了生命力的新延续。

     

    《龙哥》因其题材的敏感与边缘化在国内是不可能公映的。虽然已经在国外的一些影展放映过,但目前仍在后期修整中。大家期待盗版吧。(如果我还在学校,真的会邀上小伍,组织一场小小的放映会,就像我们当初看《站台》一样。)

     

     

    周浩最新纪录片《龙哥》 |  by 欧宁

     

    更喜欢这篇:真实的力量与刺痛——周浩和他的《龙哥》 | by 水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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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快到头了 果子要熟透了

    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对方

    从此仇深似海

    从此

    你去你的未来 我去我的未来

    从此 在彼此的梦境里

    虚幻地徘徊

    徘徊在你的未来 徘徊在我的未来

    徘徊在火里水里汤里

    冒着热气 期待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往昔的灵魂附体

    重新再来

    普天下所有的水

    都在你的眼里 荡开

    只有我们的木床儿

    它唱起歌

    幸福

    它走了

    不会说话的爱情。

    是的。有些疑惑一直没解决。一直在那里

    冷漠地

    面目狰狞地

    随时伺机爆发

     

     

  • 2007-12-27

    靶心

    为什么吹长音那么干燥?为什么压音那么黏糊?为什么吹得响亮听起来却变得莽撞?而稍微处理得抑扬顿挫,又风骨全无?为什么两个音的转换,连起来觉得拖沓,断一断又觉得突兀?为什么只练一个小时便觉得暴躁?    

    将问题列出来,一是确实觉得郁闷与疑惑,二是需要将这些问题逐个击毙。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忽悠过去的,或许是,其实大家都知道我不行,只是不好惹毛狮子座人……(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