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2008『去年夏天』现场 | by 老李

    把酒瓶当笛子使劲吹,打从胖子身边过。这副模样是老子近来每天的标准写真,想倾吐的想记述的全以该姿势不留痕地了结,要嘛经由膀胱在不同的地方永久干涸掉,要嘛变成酒嗝倏忽遁形不见。啊我越来越懒得动脑子,生活于是更加简单快活啦。

  • 2008-06-25

    Go ahead.

     

    Jan.2008 | 厦门·第六晚

     

    究竟是什么,让我们在一次次的开始和结束之后,模糊掉内心最初的召唤?

     

    ——讽刺的是,我即将回到41楼的空间。出逃一圈,又返回原点。明知这样的迁就是个隐疾,早晚会发作,最终还是屈服于银行卡上无法再弱小的数字。《公主向前走》提醒我学会冷静地与另一个自己对话,近来对她倾诉最多的便是共勉的言语,包括努力保持对生命的好奇心。我深知她一直欠缺安忍和静虑的心志。道理她都明白,却总是抑制不住刻薄自己。

     

    这世上没有偶然。因此我和她必须学会心甘情愿地与真相共处。——她依然会为事与愿违失落神伤,而我要做的是,阻止她断绝自己的视野。

     

    “我的生命是一片燃烧着光的巨大空页。”她时常在高涨时念起《达摩流浪者》中这句动听的话;我只能默然。那些曾经同样闪耀的初衷,早已像一朵朵飘渺的花,仿佛与后来毫无干系。巨大空页,who knows?

     

     

    另记A. 及时地喝一次行家茶,能将所有情绪都淡化掉。用他们的玩笑话来说是次元不同了。觉受茶气时,仿佛重新学习呼吸。能够清晰感受头脑从紧蹙到安详的实体过程,真是再有意义不过。

     

    另记B. 厦门之行定下了。下周末。希望不要太热。

     

    另记C. +0给了我18袋花籽,简直可以搭一个园子了。都是不认识的花,醉蝶花、百里香、美国石竹,以及好多奇特的名字。于是下一步计划:研究种花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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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5.31 @ 井空间]

     

    据说天空变成红色,是那些漂浮的尘埃和小水滴的缘故。无法想象需有怎样的大规模,才可以让如此夜深的天空,散射出望不到边际的褐红,连暴雨也冲刷不去。

     

    若不是暴雨随时歇而复起,每天都可以出去走走的。也不至天天闷在屋子,让封闭的逆反心不时出来张牙舞爪一番。天气最暴烈的那日,雨水像施暴的子弹般垂直砸向地面。原属于夜空的黑色,在光天化日中堂皇降临。电闪雷鸣的频率,让人想起儿时电视中蝙蝠袖和霹雳舞的画面。然而,窗帘上真的就能够映出蝙蝠式的纹路。可怕的暗示性。

     

    暴雨天做过许多事情,对屋子作大清扫,摘抄书上的文字,反思厘清自己与广告行业的关系,捡起许多被遗忘的歌,在啤酒泡沫中抬头看碟。久之,便发觉暴雨天做事情,更易拥有一种自我确实感,淅沥沥提醒着自己在天地间具体的存在。

     

    巧合的是,那日窗外风雨覆泄,太久时日的沉郁让我突然想从藤椅上跳下,到阳台上用无聊的发音方式高歌点什么。念头只轻轻一动,屏幕中竟应景传来破铜烂铁般的歌唱,如同叫卖声一路穿越街巷飘摇的雨树。阿孝古抱膝坐在窗台(竟与我在藤椅上的姿势一模一样,老天),对着外面渺然的雨光,面无表情地扯着嗓子,高唱别扭的台语歌。姐姐连喊的闭嘴和难听死了,也丝毫没能让他停下。

     

    这似乎是《童年往事》中唯一的雨戏。我当时着迷的代入感,远远强于理应有的讶异。总有这般天气做布景,凡事都变成淡淡的,稍微挣扎便能平息下来。

  • 2008-05-28

    那时候

     

    那时候,在巍宝山,看见都是这样一株一株的大树。

    风一起,松涛便会阵阵轰鸣,让人顿时从山间闯入骇浪。

     

     

    那时候,遇见竖中指的神。

     

     

    那时候,观音阁中的尼姑婆婆,与已过世的师傅亲手搭起这座简陋的庙,

    也是这双手,为我们做出这辈子最好吃的面。

     

     

     

    那时候,在昆明郭大处蹭吃蹭喝整7天。

     

     

    那时候,托了马大许多酒福,还有大师兄。

     

     

    那时候,传说中的夏德德,背离王爷来到我们身边。

     

    那时候,酒疯子冬冬还算清醒他还没开吼乌兰巴托的夜。

     

    那时候,另一场归途中飞驰的车窗外。

     

     

    那时候只是觉得理所应当。

    回来后才发现,广州的天空是多么伪劣。

  • 2008-05-28

    在大理

     

    有一天,烈日下骑车,停靠在一座山坡下躲避大车。

    出于好奇爬上坡顶,竟然装着这样的湖。

     

     

    有一天,无人的古城墙,低头,便是古砖上婆娑斑驳的影迹。

     

    有一天,依然是在无人的古城墙,无论怎样抬头,都是风景。

     

    低头,是我们住的院子。

     

     

    抬头,是古城上毫无保留的蓝天白云。

     

     

    有一天,我们用整个下午来喝茶。

     

    束河名角牛牛。他身后的花盆能证明他的巨大。

    他只吠两种人,墨镜男、长发男;除此之外,还吠名词“周杰伦”、“双截棍”。

     

    有一天,在这里坐了多久不知道,只看见影子慢慢变得很长。

     

    有一天,被人遗忘的后院,遍地石碑残桓。